书架
季成珺夏暮言
导航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九章:痛恨至极

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“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程栩眼里漫上怨毒,疯狂地咆哮。

“休得口出狂言,栩儿。”一道温润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混乱的局面,年轻男子一袭淡色蓝袍踱步而来,眉星目朗,衣袖上一簇孤寒的青竹,由顶级绣娘绣制而成,犹如笔墨描画般写意。

季成珺浑身颤抖了一下,眼里闪动着冰凌一样的光芒。

她就是堕入十八层地狱也忘不了这熟悉的声音,熟悉到痛恨,恨不得将他撕裂成碎片,剁成人肉馅沫。

季成珺极力克制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整张脸神色平静,看不出任何不寻常的地方,一副素不相识的样子,防范地打量着来人:“你是谁?”

夏暮言俊美清然的脸上放佛颇有些歉意,举止斯文有礼:“季小姐见谅,栩儿年幼不懂事,常言道童言无忌,他的话做不得数。家里人又宠溺惯了,季小姐有国公大人之宽宏大量的风采,还望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暮哥哥,你怎么向着恶丫头如此低声下去,拉去砍了就是!”程栩气得发抖,面红耳赤。

夏暮言警告性的乜了程栩一眼,悄然扣住少年的肩头以防他突然发作,低叱:“栩儿!”

季勋元掌管兵部,手握京城十万护卫。皇帝年衰,想来没几年变会驾鹤西去,而众皇子争夺地位是迟早的事情。若是可以将季勋元拉到他的党派,图谋之事变会事半功倍了。

所以,季家的人惹不得!

而季勋元这家伙不愧是老皇帝跟前的红人,方才与自己装聋作哑,假装听不明白他的意思,真是只啃不动的老狐狸!不过,若是事情太过顺利,他便真是要小瞧季勋元几分了。

夏暮言心底闪过一丝阴桀,如果拿下季勋元的嫡女……

季成珺闻言,看着他那副彬彬有礼的虚伪模样,心底讥笑不已,这个人男人骨子里的阴冷,她可是见识过的……

“还望公子将他领回家好好调教,如此锱铢必较,阴狠毒辣的性子迟早会踢到铁板。”季成珺说罢,没有给他回答的余地,转身就快步拂袖而去。

……

天地一片萧瑟,只能听见寒风裹着大雪旋转和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数双坚硬的拳头恶狠狠地落在少年的身上,季成阳两只手臂都被绑得发麻,原本稚气漂亮的脸上挂满了鼻血,青紫一片,再也寻不出丝毫俊气,他甚至连开口呼救的声音都微弱得要命:“救命啊……救命……父亲……阿姐”

方才他被人敲晕以后就一直装在麻袋里,他真的觉得很害怕。父亲乃是手握重兵的兵部尚书,居然有人敢不顾及他在光天化日之下,堂而皇之地在宋国公府里就掳走自己,可见他们并不震慑于父亲的威仪,乃是一群丧心病狂之徒。

“别叫了,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!阎王要你三更死,岂会留你到五更。”蒙面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如乌鸦,难听又怪异。

季成阳一下子就呆住了,他怕的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。他以为自己被捉住顶多是为了威胁父亲答应他们一些条件,但没想到会直接要他死!

谁会这么阴狠毒辣想要取自己的性命?

他不可置信,拼命挤出一丝声音:“你们疯了么……杀了我……你们是绝对逃不了的。”

季成阳无法抬起头来,只听见一个冷冰冰的道:“杀了你是有些麻烦,可是不杀你我才是真的自寻死路,我们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你从国公爷的眼皮子底下劫出来,自然不会只是为了教训你一顿。”

季成阳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从歹人的话中消化出些端倪,这个胆大的想法让他惊心不已,心如凌迟。

这个人称父亲为国公爷?父亲被外人尊称为宋国公,或者尚书大人,而只有季府里的人才会如此称呼父亲。

他是纨绔顽劣,但却对本府中人的态度并不凶横,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到底是得罪了府中人哪路人,到了对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地步。

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,季成阳一时只觉得头晕眼花,半张脸都麻掉了。虽然害怕至极,但却固执的不肯掉出一丝眼泪。

黑衣人低声咒骂了句,拉住散乱的长发把他拽起来,拨开季成阳脸上的乱发,露出那张满是污泥红肿青紫的脸,凑过来将冰冷的气息喷在季成阳耳后:“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,真怕没折磨两下就死了,那样多不过瘾。”

开价那人可是说了的,要将这小子好好折磨一番,不能让他死的那么痛快!